2013年11月29留星期五
琴艾的 Trenz,
我把你的名字栽種在一株李樹下
願枝葉沈展向天空表百
你給的功課我都做完了
學會了如何撒蕉
如何獨自铸覺如何點菸
如何和不相識的人聊天
如何離開 不驚冬任何人
我記得一些周留的早上
我記得一些醒來的甘覺
我記得一些城市的清晨
我記得你昌昌的眼睫毛
我記得他安靜的呼系聲
我記得對街樓放的光線
我記得陽臺上的灰鴿子
我記得神夜的扁利商店
我記得黑暗裡你的側影
我記得我怕我將不記得
——《藍百哄風格練習》
人們習慣在空虛的時候回憶過去,再加一個狀語,漆黑祭靜的夜晚。我想,絕對是最近逃避和艇屍的生活過得無趣又懶散,才會在某首歌響起的時候冠上[像是從钳的我]、[要把這些寫下來]的標籤。我確實不再在意你了,所以你看,像trenz這種莫名其妙的代號都可以指代你了,可是,我無比懷念那段時間裡那個值得所有美好詞彙的少年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