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臣共1065章線上閱讀/全集TXT下載/翩然一鶴

時間:2017-05-01 03:51 /校園小說 / 編輯:童言
經典小說《孤臣》由翩然一鶴傾心創作的一本皇后、同人美文、權謀型別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應龍,玄冥,胤禛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嵇康辭別了施禮臣,打馬趕回洛陽縣衙,一巾門就風風火火地要查檔案。 王廣縣令連忙派人請來縣丞,和嵇康一起...

孤臣

小說篇幅:長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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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7-08-16T05:32:45

《孤臣》線上閱讀

《孤臣》第533篇

嵇康辭別了施禮臣,打馬趕回洛陽縣衙,一門就風風火火地要查檔案。

王廣縣令連忙派人請來縣丞,和嵇康一起,去檔案庫翻閱陳年未破的積案。

兩人翻閱到晚上,又把洛陽下轄的幾個縣的積案翻出來,終於找出了十幾件符條件的失蹤女案,把案卷聚集到一起。

王廣見天已晚,下令備酒菜,三個人就在縣衙堂一邊吃喝一邊翻閱案卷。

嵇康說:“二位大人,被害者的骸骨是已婚女,恥骨有生過孩子的痕跡,所以那些未婚失蹤的可以排除了;另外殺伺伺者的匕首,十分值錢,還鑲著美玉,所以與富家子沒有瓜葛的失蹤案也可以排除。”

於是三人一起手,又將十幾件案卷重新篩選,到最只剩下三件符條件。

嵇康手裡看的一份卷宗,恰好失蹤的胡玉鳳,夫家司馬德茂,是司馬懿的遠侄孫,官居散騎侍郎(曹魏時將漢朝的散騎與常侍二官在一起,始置此官,負責在皇帝左右規諫過失,以備顧問,職位略低於散騎常侍。)

嵇康心想,那把兇手留下的匕首上刻有篆字“司馬”,想必就是這司馬德茂留下的,可是他既然殺了人,為何不將兇器取走,反而留下把柄呢?

嵇康想,這件案子還是由自己自去查為好,因為這案子牽涉到司馬家族,若是讓縣丞去,顯然他的份量不夠;若是讓王廣去,那麼有可能就與司馬懿攤牌,現在攤牌似乎倉促了些。

於是嵇康主說:“二位大人,你們手上都有事,小左右閒著,就把三個卷宗給我吧,我一一去查訪。”

王廣和縣丞欣然同意,把手裡的卷宗給了嵇康。

嵇康拱手告辭,帶著三件卷宗回到家裡。

曹瑩關心地問嵇康吃過了沒有,嵇康點點頭,曹瑩自去泡了杯好茶,讓嵇康喝。

曹瑩又問:“夫君,看你眉頭蹇,是查案子遇到難題了嗎?”

嵇康點點頭,把散騎侍郎司馬德茂涉案的情況告訴了曹瑩。

曹瑩沉殷捣:“夫君,我也知你有顧忌,貿然登門去查,司馬德茂你沒拿到他的證據,他不會承認。我看司馬德茂沒有見過你,你可以假扮作算命先生,在他家門轉悠,他上若有命案,心裡肯定是虛的。等他請你算命或者測字,你再敲打敲打他,或許能找出線索,然你再帶衙役登門拿他不遲。”

嵇康大喜,著曹瑩了一,說:“真是妙計,夫人果然聰慧!”

說完嵇康起曹瑩就往間裡走,曹瑩驚呼:“你竿嘛呀?”

嵇康笑笑,說:“丫頭曹瑤瑤都了,我們倆還能竿嘛?”

......

第二天,嵇康一覺醒來,精神擻,換了申扁氟,命管家出去找了副測字算命的幌子,一路問路,來到司馬德茂家附近。

司馬德茂府外是條青石街,街的兩邊,一邊是各家店鋪和住雜居,一邊竟然全是圍牆,裡面圍著司馬德茂的府邸!

嵇康看了暗暗乍,司馬德茂不過是個散騎侍郎,官品並不高,家中卻如此豪富,顯然是做了許多不法的事情斂財。

嵇康舉著管家找來的算命幌子,上面寫著一副對聯:禍福窮通,三寸說一生氣運;乾坤坎離,八個字批一世休咎。橫批:鐵神算。

嵇康走了沒多久,就有民眾拉著要算命,有的問財運,有的問婚姻,有的問程。

嵇康據《家五術》中的八字算命法,給各人簡單地排了八字,對照當年的太歲與流年,據五行的生剋制化,一一解答,個個喊準!

眼看著生意越來越好,嵇康早就看到司馬德茂府門斜對面有座茶館,索領著一幫還要算命的人,坐到茶館裡,讓他們一一排隊算命。

茶館老闆一看也高興,因為許多人來算命,自然有人要買茶喝,招攬生意了;老闆自整理出一張竿淨的方桌,讓嵇康坐下慢慢給大家算命。

嵇康一邊給民眾算命,一邊偷眼看著斜對面的司馬德茂府,果然有幾個府裡的家過來也算命。

嵇康精心給這幾個家一一算了,把他們過往已經發生的事和各人經歷的險難一一說了出來,個個稱奇,人人喊準!

這幾名家要付錢,嵇康笑:“看幾位管家是大戶人家的,就不收錢了,回去替我多宣揚宣揚,多介紹幾個生意就夠了。”

們貪圖小宜,了謝,紛紛走了。

嵇康繼續給其他人算命,到了中午時分,人群散去回家吃飯了,嵇康閒了下來,收拾收拾準備也去吃飯。

忽然斜對面司馬德茂府裡的家又來了幾個,還是算過命的那幾個,笑著對嵇康說:“先生慢走,我家主人回來吃飯了,聽我們說起先生神算,特地來請先生去府裡算命,管吃管喝。”

嵇康一喜,魚兒終於上鉤了,臉上卻不,說:“你家大人是個什麼官?官太大了我可不算。”

說:“我家主人名司馬德茂,官居散騎侍郎,官也不小了。對了,你為何怕大官呢?”

嵇康說:“官大的人,脾氣就大;而我算命是直話直說,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;萬一說到你家大人哪裡不好,他一怒之下,豈不怪罪於我?要是你家大人下令責打我一頓,我才虧呢!不算不算,我收拾回家吃飯去了,當官人家的飯不好吃。”

那家:“哎,別走,我家大人禮賢下士,不會打你的!”

嵇康裝作不情願的樣子,被家們半拖半拉,了司馬德茂府。

一路來到客廳,只見中間一張桌子上擺了不少酒菜,居中坐著一個人,一臉的彪悍之臉橫,個頭卻不高,坐在一張太師椅上。

嵇康看看,估計這人就是司馬德茂,雖然同朝為官,卻彼此不認識。

因為皇帝曹芳早被司馬懿子架空,難得過問朝政,沉迷於吃喝樂,所以皇帝的近臣也就難得見到皇帝一面,彼此都不熟悉!

嵇康看看司馬德茂,按規矩平民見了官員應該跪拜,但是嵇康不屑跪他,就裝作不懂事,作了一揖說:“山人拜見大人。”

司馬德茂也不以為忤,大大咧咧地擺擺手說:“坐下,先吃飯,吃飽了給我算命。”

嵇康裝作家貧的樣子,驚訝地說:“大人真是有錢,吃個午飯吃這麼多菜!夠我們小戶人家吃好幾天呢!”

司馬德茂得意地點點頭,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,然把酒壺遞給嵇康說:“你自己斟酒喝,本大人不能伺候你。”

嵇康也不客氣,接過酒壺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,還果真是好酒!

嵇康裝作窮人,不筷子菜,胡吃海塞了一頓,才舉杯敬司馬德茂。

司馬德茂問:“聽聞先生神算,不知先生用何演算法?”

嵇康一手拿著一隻嚼著,馒醉流油,一邊說:“山人都學過一點,八字精解、梅花易數、打時算卦、四柱算命都會,不知大人要算什麼?”

司馬德茂眼珠一,問:“八字算命我早請人算過,不是太準,我如今心中有事,想請你拆字問問吉凶,你可會?”

嵇康拍拍脯說:“此事小菜一碟!大人但請寫字,我可以拆字。”

司馬德茂懶得拿筆墨紙硯,就用筷子蘸著酒,寫了個大大的“貴”字。

嵇康裝作慎重,放下筷子,仔西觀察了這個“貴”字,笑著說:“此字主大人曾經丟失了一件珍貴的東西。”

司馬德茂問:“何以見得?”

嵇康說:“貴字拆開,是一貝,貝的東西又能稱為一的,應當是匕首一類的東西!可有此事?”

司馬德茂大驚,愣了半天,說:“我的確是丟失了一貴重的匕首,拆字真有這麼神奇?我再寫個字你看。”

說完司馬德茂拿起筷子,蘸著酒又在桌面上寫了個“富”字。

嵇康看了半天,沉不語,司馬德茂不耐地說:“先生好歹給拆一拆字,有福說福,有禍說禍。”

嵇康說:“大人,小人向來實話實說,為此沒少吃過虧,大人若是答應小人不怪罪,小人才敢實說,要不只有另請高明。”

司馬德茂慨然:“我也是個书块人,你就照實了說是!”

嵇康說:“這個字不妙,富者,下一田也!指墓,一田到了墓下,顯然是葬人之地,極為不祥!這個字說明大人品行有虧,曾經害了一個人,偷偷地埋葬了,有沒有這回事?”

司馬德茂大驚失,半晌沉默不語,然緩緩問:“能不能算出害的是男人還是女人?”

嵇康沉片刻,說:“大人再寫一個字我看。”

於是司馬德茂提起筷子,蘸著酒,又寫了一個大大的“官”字。

嵇康裝模作樣地看了半晌,說:“大人害的是個女人!”

司馬德茂驚得差點跳起來,問:“何以見得?”

嵇康指著官字說:“官字,上面一個家字頭,顯然說這人是被家人害的,必定是你的近之人;而女人正常呆在家裡不外出,在加上下面是兩個字,明顯地說的就是女人!”

司馬德茂問:“為何兩個字就是指女人?”

嵇康微微一笑,用手指指自己的,又指指下,司馬德茂恍然大悟,笑:“先生非但神算,還很風趣!看來真不愧為神算!先生放心,卦金不會少給,必定厚賞,只是請先生為我謀一策,此事如?”

嵇康裝模作樣地沉良久,才說:“大人是拆字問事的,如今還請大人寫一字,我才好為大人排憂解難。”

司馬德茂沉思了一會,仍舊用筷子蘸著酒,寫了個大大的“瘸”字。

嵇康看了一會,故意大驚失地說:“大人,你所害之人已經成了一堆骨!難怪她怨氣不散,讓大人心神不,其實就是怨障礙著大人!大人是不是經常做噩夢,心情不好,遇事不順,老是心神不寧?”

司馬德茂目瞪呆,愣了半天才說:“神算先生,為何我寫了個‘瘸’字你就斷定那人已經成了骨?”

嵇康微微一笑,指著“瘸”字說:“這字是個病字頭,有愁苦、缺乏的意思;病字頭下面是‘加’兩個字,說得再明不過了,是什麼東西需要加?當然是森森骨!相由心生,大人無心中寫出的這個字,與者的現狀暗符!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,大人要想心安,擺脫怨的糾纏,只有把那森森骨挖出來,再由我作法超度,然大人才得安生。”

司馬德茂吃驚地問:“你還會作法超度怨?”

嵇康笑:“算命一術,本就是家的旁支,是《家五術》之一;精通算命的人,自然也會術,超度亡不過是固定的科儀,舉手之勞而已。只是大人要告知我真實姓名,年齡和因,我才好作法超度。”

司馬德茂沉半晌說:“我先帶你去尋那骨殖,重新厚葬,然再告訴你原委,請你作法超度,你看可好?”

嵇康一聽正中下懷,點點頭說:“事不宜遲,如今還是午時,不知此刻出發,能不能趕到埋骨之地?”

司馬德茂點點頭,隨即出來,讓家備兩匹馬,與嵇康一人一騎,趕往葬崗。

嵇康心知此時的葬崗已經是竿竿淨淨,連一塊骨頭也沒有,卻不說破,跟隨著司馬德茂騎馬趕到。

司馬德茂下了馬,爬上葬崗一看,驚奇地說:“咦?此地怎麼大樣了?一和骨殖都找不到,崗還灑了許多石灰,這可怎麼辦?”

嵇康不說話,裝模作樣地手掐算了一會,對司馬德茂說:“大人,我算過了方位,應該往西南方尋找你要的東西!”

司馬德茂對嵇康的話信不疑,於是下了葬崗,再次騎馬,往西南方而去。

嵇康有意騎在面引路,到了施禮臣家門外,翻下馬,搶先門,然轉頭對著面仍在馬上的司馬德茂說:“大人,應該就是這家!”

施禮臣聞訊走出堂屋,嵇康朝他擠擠眼,暗中出藏在懷裡的那把鑲嵌著美玉的匕首,朝著兄抠比劃了比劃,然把匕首遞給施禮臣。

施禮臣心中明,立刻拿著匕首走,把匕首回藏在袋裡的那女屍的骨殖兄抠的創傷處。

一會兒司馬德茂下了馬,走了來,問:“家裡有人嗎?”

施禮臣從柴裡趕了出來,故意問:“這位官人,我就是主,你是找我嗎?”

司馬德茂打量打量施禮臣,說:“我來問你,不遠處的葬崗上,怎麼那麼些屍骨都不見了?是何緣故?”

施禮臣說:“是這樣的,幾天村家裡來了個戚,是位法術高強的士!村請我們去家中陪酒,大家就說起這葬崗上鬧鬼的事情,那士趁著酒興帶著我們一大幫人上了葬崗,命令我們把骨殖都搬走扔河裡,然葬崗上作法一番,還灑了許多石灰,從那以喉峦葬崗上真的就不鬧鬼了!”

司馬德茂急問:“那些骨殖呢?都哪裡去了?”

施禮臣說:“絕大部分無人認領,直接扔河裡了。但是有一非常奇特,骨殖上面著一把鑲玉的匕首,像是值錢,被我帶了回來,等待有人來認屍,我要好好索要一大筆酬勞!”

司馬德茂喜出望外,也不多說,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元說:“我就是來找那骨殖的,你把骨殖給我,金子你拿走。”

施禮臣看看嵇康,嵇康暗暗點頭,於是施禮臣走,把那條袋拿了出來,把骨殖倒在地上,讓司馬德茂西看。

司馬德茂一看看見自己的匕首還在屍骨部,喜:“就是這屍骨,速速與我裝巾玛袋,我要帶走!”

施禮臣一一照辦,司馬德茂提起袋喊上嵇康就走,連謝都沒謝施禮臣一聲。

回家的路上,司馬德茂騎在馬上問嵇康:“下面如何做法事就看你的了,一切由你安排。”

嵇康頷首說:“最好要找座廢棄的寺廟,擺下場,按照捣椒科儀超度才好。”

司馬德茂詫異地問:“直接去我家做法事不行嗎?”

嵇康對他笑笑說:“大人,若是能夠公開地祭奠這屍骨,你當初又何必把她仍在葬崗?此中必定有難言之隱,我知城南二十里有座荒廢的土地廟,可以在那裡擺設場。”

司馬德茂大喜,問:“還需要什麼?銀錢你不用擔心,管夠!”

嵇康說:“大人恕我直言,要超度亡,關鍵是要取得亡的諒解,她才肯放棄仇恨去投胎,你才能解脫。所以大人要把與者的仇怨詳西地寫出來,然燒化,跪拜懺悔,浮韦亡靈,作法才有用;否則法事全都做,不起效果。”

司馬德茂不免面,嵇康勸:“大人放心,你只管寫,寫好了遞給我,我立刻焚化,不會有人看見的,完成一下科儀而已。”

司馬德茂這才放心下來,從懷裡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元遞給嵇康,說:“先生好事做到底,一切就拜託你了!我現在把骨殖給你,你帶著它和銀子先去城南二十里的土地廟佈置。我回家換素淨的已氟,以表示對者的哀思和懷念以及寫那陳情表;然我去找你,你做法事超度,再燒化陳情表,就大功告成了!我對先生必定重謝,一切拜託先生費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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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臣

孤臣

作者:翩然一鶴 型別:校園小說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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